百分百不信者

遥遥相对的两岸在深不可测的泪歌中融合着他们的声音

―疯狂―(Ⅳ)

◈ooc,混乱,轻微致郁

◈渣,很渣

◈混乱,鬼话连篇,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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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红的有些异样,但是很美,让人禁不住会发出由衷的赞叹。

「夕阳真美啊——」他在十字路口停住脚步,抬头望着天空。

「红的像血一样呢。」

敦用余光看到一个小女孩跑过了马路,已经绿灯了吗?

「快回来!咲子——!」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猛地响起,他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该怎么办…怎么办……恐惧和害怕使他浑身颤栗,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就会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绝对,绝对不能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该做些什么?

「必须救那个孩子。」

「阿敦,你能做到的吧?」

「她就拜托你了。」

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低语着。

敦没来得及多想,在一辆卡车快速驶向女孩时,他挡在了她前面。

「知道了,我能做到的,交给我吧。」

好疼,比一条腿断掉还疼。好痛苦,空气似乎无法轻易地吸进肺里,必须非常用力才能够让空气进入,一下一下,牵动着受伤肋骨。

「夕阳真美啊——红的像血一样呢。」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回响在耳旁,似乎在嘲笑,又像是在叹息。

当芥川到达医院医院门口,他意外地看到敦已经站在那里,背对着门,跟一个女人说着话。愤怒几乎使他失去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否则他就会听到那个女人的随风飘来的话语。

「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中岛先生……」

中岛敦走到芥川面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敦一个耳光。

“啪”

「芥川……?」敦不解地用手捂着被打过的脸颊。

「就这么想死吗?」

「你在说什么……」

“啪”地又是一个耳光。

「回答我。」

敦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直勾勾地看进芥川乌黑的双瞳,在那里倒映着他正在失去光彩的紫金色的眼睛。他似乎想解释,但最后只是把嘴角向两边咧开,扯出一个勉强能够称为笑容的表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惧怕死亡,但是死亡是终结痛苦唯一的办法。」

晚餐是在尴尬的气氛中度过的,芥川一声不吭地喝着小豆汤,中岛敦则是坐在餐桌上发呆,面前的茶泡饭一口没动。

「饭都不吃,你想干什么?」

「芥川你知道当我告诉你太宰先生去世的消息时,你的表情是怎样的吗?」

答非所问,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

「像迷了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一样悲伤,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追随他而去。」

「我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露出那脆弱、无助、样惹人怜爱的神情。明明在悲伤的时候哭出来会好一些,但是一直固执地强忍着。」

「我当时在想,如果不抱住你,不做点什么的话,你肯定会消失。」

「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想让芥川龙之介再也不会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不论是为了谁。」

「但是后来我用了整整一年才发现,真正脆弱的人,其实是我。」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失去了任何人,太阳都会照样从东边升起’,这个道理,你比我懂得更多,更早。」

「后来实在是太想念太宰先生了,我尝试着自杀。然后又看到了你再次露出那种悲哀的,脆弱的表情。」

「当时我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整整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幸好没有。芥川不是脆弱的人,而是即使无论失去任何重要的事物也能够好好地继续活下去的人。」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任何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是可以走的时候了。」

中岛敦站起来,向芥川伸出双臂。

「芥川,我们可以用拥抱来代替道别的话语吗?」

「我不想跟你道别。」

芥川咬住下唇,用低沉,将愤怒和无奈掩饰得很好的声音回答他。

「你总是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总是说着一些无用的空话。快点想起来啊,你存在的意义。」

该做些什么来让一个扭曲了死亡真正含义的人相信希望?

「没有用的。」中岛敦嘲讽地笑着。

「从太宰先生死去的那一瞬间,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又是那种心脏被痛苦丝丝缠绕的感觉,勒得几乎无法跳动。

门关上时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那个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嘲讽。

「不道别的话,终会有相见的一天。」

大概是个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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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本来我一直以为如果有想写东西的心情就总能写出一点东西的。但是我忽略了自己没有任何本事的事实。

不堪入目。

完全无法把心中所想的用文字表达出来,一拿起笔,本已想好的字句就嬉笑着四处逃窜,这种感觉估计只能被称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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