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不信者

遥遥相对的两岸在深不可测的泪歌中融合着他们的声音

―疯狂―(Ⅲ)

◈ooc,非常ooc

◈渣文笔,非常渣

◈轻微致郁,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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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阻止我去见太宰先生?」

这是中岛敦从昏迷中醒来对着芥川说的第一句话。眼中带着敌意和不解,表情有些扭曲,紫金色的双眸中没有一丁点儿光。

啊啊,没办法了。人虎已经扭曲了死亡的含义,认定死亡是去见太宰先生的办法。

「那个人不会希望你用这种方式去见他。」

也许这种说法可以挽回他,芥川暗自希望着,就像中岛敦曾经劝阻自己时说的一样。

「太宰先生的想法是没有人能够猜测的,这一点你最清楚了。」中岛敦轻蔑地勾起嘴唇。

没有用。芥川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不像自己对他那么信任,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尤其是这句。

「我说啊,芥川,你以前有这么爱多管闲事吗?」中岛敦突然抬起头,看向久久没有回答的芥川。

爱多管闲事……吗?自己所做的是多管闲事吗?芥川仔细思量着。

因为曾是身处在寒冷的黑暗之中的孩子,所以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珍视光明。太宰先生就是他的光明,可是他没能守住那份光明,只是眼睁睁看着太宰先生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即使他大声呼喊着,嘶吼着,也不曾慢下脚步。最后,竟然完全熄灭了,只留下火光所残留的余温。但是余温也随着火光的消逝而渐渐冷却,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留住温暖,可是即使能够放慢冷却的速度,余温还是终将会逝去的。

但是那个拥抱真的很温暖,那个纯真的笑容真的很让人放松,那些安慰的话语很让人安心。

「不是多管闲事。」

中岛敦望着他,脸上嘲讽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天早上芥川早早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后用罗生门把还在熟睡的中岛敦拎出被窝。

「啊啊啊——芥川你干什么啊!」一时间中岛敦好像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起来,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侦探社。」

「诶?!为什么……」

「闭上嘴,快去换衣服。给你三分钟,晚一秒就用罗生门捅你一个洞。」

「三分钟也……」

「没听懂吗,安眠药影响了智力?」

「我、我这就来。」

两分钟后中岛敦就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芥川,冰箱里没吃的了。」

「……」

「……我去买吧?」

「你一个人去的话,会自杀吧?」

敦看起来像被呛到了,他有点气恼地盯着芥川。

「今天的天气不太适合自杀啦,这么阳光明媚的日子比较适合好好工作。再说饿着肚子自杀也太不体面了吧?」

芥川似乎在一瞬间看到眼前说着俏皮话的中岛敦和不正经的太宰治的映像重合在了一起。

「对了,那个……芥川。」

「嗯?」

「请不要把我自杀的事情说出去,我不想麻烦武装侦探社的大家。」

「知道自己麻烦就安分一点。」

「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嗯。」

「谢谢你,芥川。」

敦露出他真挚的笑容。

后来整整一个月芥川都每天护送敦一直到武装侦探社的门口,本来芥川想晚上也去接他,但是因为港口黑手党从来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于是只好放弃了。一开始敦极力反抗,到后来也就每天都乖乖地跟着芥川出门了。那一个月是敦死前最正常的一段时间。

一个月后的一天,直到天都黑透了中岛敦也没回家。芥川开始感到不安,他起身往武装侦探社走去,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中岛敦。

「请问是芥川先生吗?」

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有什么事?」一种不安的预感漫上心头,化为丝丝细线,勒住了喉咙,使他的声音轻轻颤动。

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不安了?芥川有点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一位叫中岛敦的人出了车祸,由于联系不上他的父母就拨通了快捷拨号上的第一位联系人。」

那个人虎居然会把自己设置成快捷联系人?

「他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有几处骨折、呼吸困难。」

「呼吸困难……?用了呼吸器吗?」

「当然。」电话那头的护士的声音里透露出疑惑。

「请看好他,千万注意呼吸器。他可能会拔掉呼吸器。」

「什么?」

「把医院的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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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不适合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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