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不信者

遥遥相对的两岸在深不可测的泪歌中融合着他们的声音

—路标―(Ⅰ)

◈ooc、角色死亡注意、太芥结婚(但是一点也不甜)、请自行避雷

◈慎读

◈不会取名字和短小真是让人头疼,不不不,简直堪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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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岛敦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太宰治戴着耳机躺在地板上开心地哼着小曲儿,一副很悠闲自在的样子。

「饭做好了,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依然没有回答。敦从厨房里走出来,盯着地板上的
太宰治,有些无奈地再次开口。

「太宰先生,饭已经做好了,请快来吃吧。」

「太宰先生?」

        太宰治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哼着歌。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敦憋足劲喊到,声音震动了楼道。然后他看着太宰治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十分不情愿地摘掉耳机。

「突然这么大叫很吓人诶!敦君!」太宰治不满地摘下耳机,抱怨着。「不仅对耳朵不好,对你的嗓子也不好,还会吵到邻居。」

「可是我叫了您好多次了,您都没理我……」

「那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小了。」

    
     那您还抱怨个什么劲?

「是是,饭已经做好了,来吃吧。」

「敦君,咖喱太辣了。」太宰治一边吃着一边斯哈斯哈地用嘴巴吸气。

「是有点辣,不过这个可是您买回来的咖喱粉。」敦咽下一勺咖喱,苦笑着回答。

「是吗?那下次还买这个牌子吧。」

「哈?」果然还是无法理解太宰先生的思维啊,敦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

       樱花正开得灿烂,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到地上,点点侵染了街道,就像四年前的那个春天一样。


        四年前的春天,一个明媚的日子里,樱花开得正盛,他被太宰治领养了。能够离开噩梦般的孤儿院和梦魔一样的院长应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吧?可是敦却高兴不起来,他不时抬头偷偷瞄一眼太宰治的表情,奋力跟上对方的步子。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迎接未知的前路呢?是该坚强地笑着吧,可是每当想起自己已经离开孤儿院,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嘴角上扬。
  

「你是叫中岛敦对吧?」 太宰治突然停下了脚步。

「是、是的!先生。」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敦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回答。

「我叫太宰,太宰治。」

「是,太宰先生。」

「虽然我领养了你,但是,绝对不可以叫我爸爸哦!」说完,太宰治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知道了。」敦没敢问为什么,他从那个微笑中读出了别人无法看透的悲伤。

       时隔多年,敦都一直无法忘怀那个微笑,它就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般,怎么也无法忘却。那样看似有些满不在乎又悠闲的微笑,但如果仔细思量一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用来遮掩空虚和悲伤的幌子。那样的神情转瞬即逝,一个月后便彻彻底底隐去了踪影。但是敦很清楚,那种程度的悲伤绝对不是时间能够消除的。

   

        被太宰治领养的头一年过的格外颠沛流离,敦每天二十四小时中共有一个小时时间吃饭,五个小时时间睡觉,两个多小时寻找和解救自杀未遂的太宰治,其余时间就在跟着他逃命。虽然敦一直没弄懂自杀的人为什么要逃命,但也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一年。太宰治似乎不愿意向他透露任何关于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被追杀的事情,总是能够用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来搪塞他的问题。

        第二年倒是好得多,敦基本上多了四个小时来读书,正好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学一些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因该知道的知识。第三年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太宰治帮敦在前两年时间补起来了他所有落下的功课,他已经可以像一个十七岁的人一样去学校上学了。他本来打算到一所不错的学校去就读,但是无奈太宰治欠下了一屁股债,便只好去了太宰治工作的地方——武装侦探社,和他一起工作。这一年太宰先生似乎非常乐意为敦打开一扇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经历了许多事情。比如成为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手腕倒扣按翻在地的国木田先生的部下,又救下了第一次见面就用夜叉白雪将自己捅了几个血窟窿的小镜花,还和第一次见面就卸掉自己一条腿的芥川龙之介成为了搭档。姑且就当这是太宰先生对月下兽的恢复能力的认可吧。

        这四年好像一晃而过,那些重要的事情回忆起来甚至不足一个小时,但是若果从早上睁开眼开始算起,细细地回想每一件琐碎得根本称不上事情的细节,时间一下子又变得很漫长,很漫长。

「敦君,帮我向国木田君请个假。」太宰治的声音将沉浸在回忆中的中岛敦拉回现实。

「您有什么事吗?」敦看着走向玄关的太宰治,迟疑不决地问道。

「有很重要的事呢,不过保密。」

「可是……」

「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太宰治打断敦的话,关上了门。

        惊喜……么?敦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把心头的不好预感抛在脑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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