راتينج بنزوين

遥遥相对的两岸在深不可测的泪歌中融合着他们的声音

【沉溺

山见鹿:

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是我的生命之光,我能夸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重样,谁敢在我面前说他一句不好我就打死谁。(失智发言)

KAKU:


新一話的陀思真是......(嘔血倒地


—七日相逢—(Ⅰ)

◈有私设,捏造

◈慎读




 
      夜幕笼罩着大地,在月光微弱的亮光下,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个瘦弱的身躯在浓浓的雾气中飞快地奔驰着。

        汗水不停地从额头上滑落,顺着眼角,最终汇在下巴上,亮晶晶的如同泪珠一般,奔跑时发出的喘气声通过紧紧抿着的双唇,变成了听起来像呜咽的声音,看起来像是在哭一样。但这不过是假象,因为被称为「不具有感情的孩子」的少年绝对不会流露出这么脆弱的,坦率的感情。

        虽然肚子又饿又疼,四肢无力发冷,眼前快速向后退去的景色不断地扭曲,双眼发黑,脑袋也昏昏沉沉,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会让他放慢前进的步伐,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等到那些非法者与港口黑手党回合,那他将会失去所有生还的希望,所以必须尽一切努力来争取时间。

       在开始奔跑的瞬间,芥川龙之介就清楚地知道,哪怕他拥有能够操纵身上穿的衣服的能力,也绝非那些手中拿着枪和炸弹的黑手党的对手,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将用来杀戮的武器用来保护自己。

        当然他并没有去送死的念头。只是想要尽可能实现和同伴们定下的约定而已。同时他也并不惧怕死亡,因为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反而是在底层无穷无尽的,虚无又残酷的生活。这种生活使人丰富的感情渐渐地消失,柔软的心灵也渐渐被麻痹,原本清澈的双瞳也变得浑浊。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论是用清澈的双瞳还是用浑浊的双瞳都一样不得不将这个世界的黑暗和残酷尽收眼底。

        就在眼前了,他能够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中拿着武器。没有什么迟疑,破旧的衣服的下摆化作锋利的刀刃,动作流利地飞起,切向敌人的喉咙。

        即便很清楚地知道衣服下摆的速度无法与子弹相比较,芥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灰土色的利刃无用地将少许子弹一分为二,但与子弹的总数比起来,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他没有做逃跑的打算,就算了不能实现承诺好歹也得在尽力之后再说。

        啊……糟了,这六个人比想象中更加厉害,还没来得及切破对方的喉咙,子弹就已经深深射入自己的肩头。

        本来以为突袭的话起码能够杀死三到四个人的,原来还差得远。

        连复仇都无法做到,好不容易拥有的明确的感情却毫无用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悲哀吧。

        血从伤口处流出,在冰冷的空气中消释着唯一的温度。

        大滴大滴的血飞溅到脸上,将视线染红了,浓烈又呛人的气味没能让思维变得缓慢,他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血。隔着那层猩红的血,似乎看到了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挡在面前,划过一道白色的光线。虽然看不太清眼前的事物,但那分明不是人类的身影。倒是有一点像是小时候在图绘书上所看到的猛虎。

       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一张血盆大口叼着腾空而起,在树梢上灵巧地跳跃着,飞速离开了这片响着枪声的林子。任凭底下慌乱的人们如何朝着白色老虎的肚子开枪,那层有光泽的皮毛也都毫发无损。

        出于害怕和紧张,芥川的身体变得僵硬,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直接从这高空中跳下去,但他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等待着从野兽口中逃出来的机会。过了一会儿,老虎在林子的边缘停下,芥川揪准机会,动作敏捷地从它口中挣扎出来,转过头警惕地打量着背后的猛兽。

        出乎意料的是,白色的老虎周围开始发出奇异的蓝色光辉,然后变成了一个身材削瘦的青年,双臂和双脚都还保留着猛兽的模样,他生着芥川不喜欢的那种惨白惨白的,会反射月光的头发,还有那种会双睁得很大的,紫金色的,流露出几乎可以理解成是脆弱的感情的眼睛,还有那双最为引人注目的非人类的手臂。从大臂开始向下长处和肤色相近的白色毛发,似乎快要比大腿还要强壮,指尖,或许说成是爪子更加恰当,比衣服下摆化作的刀刃更为锋利。

        是异能者,拥有能够化身为白虎的能力。

「嘘——」

       他在芥川冷漠的注视下,很突兀地伸出一根带着利爪的粗壮指头,小心翼翼地举到发白的嘴唇前,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

「他们还没走远。」

        芥川默默地把头转过去,仔细静听林中的每一丝声响。

「待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芥川?!」

       本来提出了一个很有价值的建议,但不知道是那一声叫喊还是奇异的蓝光将那些不仅耳朵灵敏还视力超好的敌人吸引了过来。

        虽然对方清楚自己的名字,看起来似乎听过那些关于「不吠的狂犬」的传闻,不过比起他,还是那些手中拿着枪的黑手党更加危险。

        当然,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可以放着不管的人,他极有可能会引起黑手党的兴趣,白虎的皮因该是能够买个好价钱的。

        这么想着,没有搭理站在一旁傻愣愣站着的人,迅速地钻进灌木丛中,猫着腰小心地不发出会让人引起怀疑的声音。

        出乎意料地,那人跟了上来。

        他们在漆黑的夜里跑着,雾比刚才更加浓,把两人的影子都藏在一望无际的白色水汽中。

        芥川忍着身上钻心的疼痛,灵巧地跨过水沟和凹凸不平的泥地上大大小小的坑,在灌木丛中和低洼里穿梭,身后不时传来石子儿被踢飞的声音,还有重重摔倒时地面的震动。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闹着枪林弹雨来救自己的人。

       最后他们停在一个堆着废品的空地上。

「那个……芥川——」

        背后的人轻轻地喘着气,话音未落,破旧的衣服下摆化作绳索,勒住了他的喉咙,把他从地上拎起。

「唔——」

        虽然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但是那双紫金色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是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一般,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一般。

        真是令人不爽。

「你有什么目的?」

        芥川发问道,尾音很牵强地上扬,似乎在强调自己那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声音所连成的是一个问句。

「咳……你先放我下来。」

「回答我。」

「放我下来。」

「……」

「放我下来,芥川。」

        芥川自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开他,但是伤口疼的不住地发抖,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头因为失血过多而几近昏迷。衣摆最终还是乖乖地垂下了,他也跟着倒在地上。

「芥川!」

        这是在这个充斥着血的味道的夜晚中芥川最后听到的声音,充满了他所不熟悉的关切的声音。














        在天还没亮的时候,芥川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用废品搭成的窝里,肩膀扭曲着,受伤的肩头被强行向上扳着,整个身体卡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翻身,不过也正因为这副别扭的姿态,伤口才完全没有蹭到脏兮兮的灰尘。而始作俑者,那个异能者却无影无踪。

       莫不会是个白痴吧,尽会干些费力不讨好的蠢事。

        已经晚了,那些非法者因该已经交易完了。啧。

        坐起来,这才发现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流出泛白的浑浊黏液,周围开始变得红肿,一切都显示出发炎的迹象。看来必须得赶紧处理了。

        他估量着子弹的碎片被从肉里挖出来时的疼痛感,先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然后去找来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削了树皮,放在上下齿之间,坐回昨晚睡的,勉强能够称为「床」的废品堆上,把衣服下摆化为锋利而小巧的镊子,伸进伤口里,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中,把子弹的碎片一片片挖出来。

       虽然早已习惯钻心的疼痛,但是每次将碎片从肉里挖出来时,不得不将伤口撕裂的那种熟悉的痛觉还是一次次让四肢颤抖着,一次次让大脑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将所有的子弹的碎片从肉里挖出。

        当他将能够找到的所有碎片从肉里挖出来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随着血液流向全身,温度一点一点伴随着呼出去的气发散到潮湿的空气中,却和呼吸有许些不同,它只出不进。

       必须得站起来,去找点水和树皮来,再不吃一点食物的话就会被活活饿死了。但是四肢已经不再听从主人的使唤了,它们虚弱地颤抖着,如同刚刚来到这个世上时那般无力。

       阳光已经越来越亮了,必须得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找到另一个更加合适的地方重新修建一个藏身之处起来才行。芥川无奈地仰着头,半眯着眼,打算再稍稍休息一下就出发。

       突然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挡住了不算温暖的阳光。

        芥川迟疑了一秒,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完全顾不上全身剧烈的疼痛和无力地颤抖着的四肢,他强迫自己用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破旧的衣服下摆化作黑兽围绕在周围,不聚焦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所幸来者并不是黑手党,而是一个路过的小混混。他被芥川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轻蔑地看了他两眼,然后扭头就走。昨天见到的那个能够化身为白虎的异能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变回人类的正常的右手中正提着一个被包裹着印花棉布的长方形的东西,左手提着装着一瓶奶白色的液体瓶子,小心翼翼地冲他露出微笑。

         是和那八个同伴类似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没有杂质的纯净笑容。
   
「吃点东西吧?」

        对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把手中的饭盒打开,露出里面排的整整齐齐,但是只剩下四五个的饭团。米饭和干海苔的香气迎面扑来。

         是食物,是没有变质的、还冒着热气的食物!这不知道要比树皮和草根好上几百倍。虽然芥川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些诱人的三角形饭团,但还是忍不住深深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吃一点吧,你看起来很饿。」

         那个人说着拿起一个塞到嘴里,然后把饭盒里剩下的和牛奶瓶推到他面前。

「放心吧,没下毒。」

        看到芥川仍然只是盯着自己看,他赶紧补充了一句。

        坏人是不会在自己脸上写上「我是坏人」的字样的,同样,想要毒死他的人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告诉他自己往饭菜里下了毒。

        但是芥川非常需要食物。他已经连走出这片林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很明显树皮是无法跟冒着热气的饭团相比的。

        赌一把吧,反正迟早都要死,照这个样子下去,也许被毒死都是个不错的死法。比起被子弹打成肉泥要好看多了。

        这么想着,芥川拿起面前的牛奶,费力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那香醇的味道就急忙咽下,又学着那人的样子也拿起一个饭团,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盘起腿来,很斯文地小口咬着。他一直记得第一次吃这种传统饭团的时候,母亲看着他一大口咬下去,然后被中间的梅干酸得直吐舌头时捂着嘴笑的样子。那时的母亲疯病的病情稍稍稳定,在白皙的脸庞上微微眯起的明亮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温柔,满头柔顺的乌黑长发随着身体的颤动在头上轻轻地晃动。

        居然会想起这些事,真让自己感到惊讶。

        坐在对面正狼吞虎咽的人抬起头,咽下嘴里的东西,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在审视着犯人一样,从面部看到脚踝,最后停留在肩膀上。那样的注视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你的伤口裂开了。」

        芥川没有理解这句话包含的意味,不知道该些说什么,所幸对方也没有要让他回答的意思。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

        但是那人没有理睬他的话,像是根本没在向他征求意见一般,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臂,紧紧地钳住,又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消毒水和一些绷带,单手拧开瓶盖,用散发着刺鼻味道的透明液体冲洗受伤的地方。

「抱歉,有点太自来熟了吧。」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才减轻的疼痛一下子重新涌上来,一下一下冲击着神经,芥川不得不咬着嘴唇才能够忍住不在那双紧紧钳住自己的手中发抖。

        明明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却怎么也止不住不知从哪里涌上心头的对那一双流露出软弱神情的金色双眸的厌恶感。但是为了能够让伤口好的快一点,他只得努力克制住想要推开眼前的人的冲动,看着那双笨拙的手跟不熟练地用洁白的绷带地在肩膀上一层一层缠绕。那样笨拙的手法和小心翼翼的微笑让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那八个同伴的情形,他们中最大的孩子,野口真道,当时也是这样笑着,把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布条用同样不熟练的手法替自己包扎。

        他一直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不辞幸苦地做着费力不讨好的事。但是在长久的相处中隐隐约约明白了那八个同样和他生活在底层的孩子的笑容中拥有自己所不具有的温暖的缘由。他们和自己不一样,他们还是有心的人。

       也许遇到这种事情,人们都是因该向对方道谢的吧。

「谢谢。」

       干燥的双唇微微地分开,开开合合,却只能够吐出毫无感情的音节。虽然这样苍白无力的词语完全不够回报对方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但足能够让那人睁大眼睛,吃惊地抬头看他了。

「真没想到,能够有一天听到你对我说出这个词。」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是在这样的底层里很罕见的、温暖的笑容,好似会发光一般。芥川不禁看着他的笑颜出了神。

        但是突然间让人着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慢慢地在湿润的空气中融化了,那么突然地消失得毫无痕迹。

「为什么要这么做?」

       芥川突然发问,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空地上被放大了三倍。

「啊?那个、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因该帮助……」

        像是突然发现这样的说辞过于苍白,那人突然停顿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是这样的你,所以不能不管。」

        他将芥川无法理解的语句,用夹杂着怜悯和悲伤的语调说出。

「你一直都在这里生活的吗?那个……我是说,你的父母呢?」

        父母?为什么要打听他父母的事?他该说什么?记忆中的那个有着一双乌黑眼睛的生母,总是时不时讲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或是突然发狂般地大声哭泣,每到这时,父亲就会搂着她,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口中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他不记得母亲精神失常前的样子了,只知道哪怕是患上了疯病,母亲的笑容也比平常人要温柔的多。父亲总是将有力的长手臂一伸,轻轻地把他和妹妹银抱到膝头,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流露出许些疼爱的神色,用有磁性的声音给他们讲着当时还听不懂的话语。 但在五岁时这一切都消失了,母亲自杀了。她仰面躺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从手腕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地板,地上有许多盆栽的碎片,那是母亲最喜欢的盆栽。父亲倒是很快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口中喊着的名字再也不会是原来那熟悉的那个名字。后来,为了迎娶母亲的妹妹,他只得和银到舅舅家去当养子。在去的路上,他们被人贩子拐跑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发现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地方了,于是就在这里,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还没成年的孩子磕磕绊绊地生活着。

        虽然回忆起这些并不会让芥川感到痛苦之类的感情,但是却会让他的心脏有一种被业火燃烧的灼痛感,痛到呼吸困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提起这些,也不想向别人提起这些,于是他选择了撒谎。

「不记得了。」

「这样啊……说起来,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话题转移的非常生硬,恐怕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上一句「天气真好啊」或是「有一只麻雀飞走了」都比这要好得多。

「你没有必要知道。」

        芥川用和气氛同样生硬的语气冷冷地回答。

「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什么叫做「果然还是老样子啊」?说的好像是跟自己很熟悉一样。

        大概是没读懂芥川语气中「不要多管闲事」的意思,那人苦笑起来,拖长了声音。

「其实告诉我也无妨吧?」

「……」

         虽然一副对自己的事很上心的样子,但其实告诉他缘由后便会马上离开吧。

「同伴们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交易地点,为了防止机密被泄露,于是被灭口了。」

「什么……但是…你……」

        那个人迟疑了一下,很明显对这样的回答不满意,吞吞吐吐地问道。

「我是去复仇的。」     

        这样一来就说清楚了吧,将一句几乎无法接下去的话用强硬的口气说出因该就能够结束这一场无聊的对话了。

「你的八个同伴在哪里?」
   
 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你没必要知道。」

        他沉默下来,一把抓住芥川纤细的胳膊,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东走。芥川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坚定,是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的那种坚定。在那种坚定面前,总会给人一种自己没有反抗的可能的感觉。

「松开我!」

        芥川尝试着把手臂从那人的手中抽出来,但是一动就撕扯到了肩膀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松开我,人虎!」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昨夜里的那只白虎,这个称呼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那人一愣,松开了手。

「必须要和同伴们好好道别才行啊!」

         那人的声音中居然带着自己都不曾有过的哭腔。
   







   
         这当然不只是芥川乖乖跟他着走的理由,他还觉得,也许,只是也许,能够对自己笑的如此真挚的人是不会加害自己的。

        他带着芥川来到了孩子们被杀害的地方。纤弱的孩子们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以凄惨的姿态倒在沾满发褐的血液的泥地上。芥川的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最后像是在逃避般,越过他们远远地盯在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上。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你怎么会知道是这里?」

「回来找你的时候路过了这里。刚才说是八个同伴的时候你没有反驳,我觉得可能就是他们了。」

        这个在夜里奔跑都会摔跤的人居然会注意到这些,这实在有些令人惊讶。

        在说话的时候人虎并没有闲着,在瞥了一眼芥川之后,蹲了下来。那双手像昨晚那样再次发出蓝光,在光影中慢慢变成野兽的爪子。他在那些死去孩子们的身旁,用那双粗壮的爪子奋力地挖着土。

        他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了,那个人,是在为自己的同伴们挖一个坟墓,给他们提供死去之后的安身之处。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处呢?他们都成为了已经再也听不到、看不到的死者了呀!无论是哭泣或是微笑,他们也无法再感受到了。

        自己明明是因该很悲伤的吧?但是为什么不仅是眼泪流不出来,连哭号都做不到呢?肯定是因为见过太多人的死亡,夺去过太多人的性命,最后竟然连重要的人死去都哭不出来了。这就是上苍给予他的惩罚吧。

        可是人在这种时候,是会哭的啊。他多想证明自己还是有心有肺的人类,而非没有感情的狂犬。

        芥川跪倒在那人挖出的大坑前,伸出自己纤弱的双手跟他一起为同伴们挖坟墓,如果可以,一定要为他们挖出八个宽敞又舒适的暗穴,虽然他们永远无法知道这一切,更无法感受这一切。

        在黄昏时分,他们终于挖出了一个能够将八个人平放进去的坟墓。直到停下来,芥川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手上被石子割伤的地方上面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微微侧着脸,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人走向尸体,把孩子们一一抱起来,用手托着他们的头,像是抱他们去睡觉般轻柔地放进坟墓中,用手帮他们合上睁得很大的,空洞无神的眼睛。

「再见了,野口真道。」

「再见了,久米正雄。」

「再见了,萩原朔太郎。」

「再见了,菊池宽。」

「再见了,山本文子。」

「再见了,石田千之助。」

「再见了,吉田弥生。」

「再见了,佐多稻子。」

        芥川没有血色的上下唇分分合合,柔声念出同伴们的名字, 这是最后的道别了。虽然声音中没有染上哭腔,但是他颤抖的那么厉害,几乎让人无法分辨出在说什么。

「安息吧。」

       

     

TBC.
       

太宰先生的生贺

◈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

◈不可避免的ooc、慎读

◈太宰先生今天自杀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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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着,向她伸出手,嘴中吐出浪漫又轻浮的话语,将双眸微微弯曲,露出迷人的样子。

她会不会同意呢?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愿意跟我殉情的人呢?这大概是不可能的吧,她注视着这个世界的目光中,带着那么多的热情,带着那么多的希望,带着那么多的温柔。

如果不试一试,恐怕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愿意跟我一起殉情吗?美丽的、我最亲爱的小姐啊——

我隐藏了语调里近似狂热的快乐,试图让请求变得更加诚恳,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的答复。

她有些惊恐,躲开我伸出的手。

啊啊,果然如此。没有任何人会愿意为了我献出自己的生命,没有人会愿意跟我一起死去,陪我消遣黄泉路上漫长的旅途。因为在她们眼中,这个世界远比我看到的多彩,远比我听见的动听,远比我触摸到的温暖。虽然那只是因为她们看不到我所熟知的恶毒,听不见我每时每刻都深陷其中的悲鸣,触摸不到拥抱我入怀的失败感和绝望,还有冷漠又空虚的人性。

没关系的,你们对我一无所知,也没有义务帮助我减轻弥留之际的寂寞。没关系的,你只用像平时一样笑着就好,那样的你,美丽的让人爱不释手呀。

抱歉,吓到你了吧?

有些没趣地缩回手,笑容化为抱歉,僵在脸上。语调变得诚恳。

抱歉啊。

我知道的,能够跟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一起死去,这样的愿望只能够被称之为奢望,是不可能会实现的愿望。

但是在每个漆黑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里,这个奢望像太阳一般发着光,照亮了我如同夜一般漆黑的心脏,给予我自己无法拥有的温度。

但是她没有走开,只是盯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奇异的存在,如果不看着,就无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她的目光中没有厌恶。

活着不好么?

在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她开了口。很认真,很温柔地问道,

你认为,活着很痛苦么?

是啊。

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悲伤。

活着很痛苦,很痛苦。我一刻都不想继续停留在这痛苦的生命中。

这样啊。

突然间,我冰凉的手被拉住了,左右轻轻摇晃着。

一个人离去会很孤单吧?那样的话,我陪你吧。

这么说着,她温柔地笑起来,强硬地掐灭眼睛里闪烁着的希望的光芒。留下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像灰烬般洒落在深不见底的瞳孔中。

谢谢你。

虽然声音由于嘴里含着安眠药而变得含含糊糊,但是一点也不会影响表达那份真挚的感情。

谢谢你。

然后我递给她一瓶水,同她一起吞下那些能够将人类带往地狱的药物,等待着和她一起拥抱死亡的时刻。

你不怕么?你不后悔么?

我这么问她。

这可是我自己的选择呀,不能够后悔,也不能够害怕。

她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但是我能够看出明媚的笑意中渐渐沾染上一种寂寞,将我俩隔开的寂寞。

夕阳真美啊——

我转移话题,望着天空。

海也很美。

她柔顺的长发在海风中飘舞。

一起去海里欣赏夕阳吧,在那里的景色说不定会更美。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答应了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一点也没有犹豫地拉着我的手,跟随着我,双双跳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冰冷的海水让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咸咸的味道充满了鼻腔,上下起伏的波浪包裹着身躯,一点一点地下沉。肺部由于缺氧而疼痛起来,不过比起生活,这种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头也开始疼起来,像是要裂开来,把里面所有污秽的思想和冷漠的回忆统统流入蔚蓝的海里,洗刷永远也无法得到救赎的灵魂。

她握住我的手加大了力度,是在害怕吧,可爱的小姐啊,你是在害怕吧。

昏昏沉沉地,我也加大力度,像是要将那一双白皙又娇嫩的小手捏碎一般,狠狠地握着。

耳朵已经听不见水的声音了,疼痛到了极点,神经似乎已经麻痹了,费力地睁大眼睛,扭过头去,想看看她最后的样子。

一直紧握着的手,却在我看到她的瞬间松开了。

她悬浮在我身边,四肢无力地随着波浪摆动着,秀发像水母一般轻盈,时不时遮住紧闭的双眼,脸色无比苍白,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笑着,从分开的弧度来看,她因该是叫着我的名字离去的。

这就是在昏过去之前,我所看到的她最后的样子。

能够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死去,是一种不可能会实现的奢望吧,虽然奢望遥不可及,但是我最终还是碰到了她的衣角。

然而我却再度睁开了双眼,不是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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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很久很久的生贺,致我敬爱的太宰治先生。

2016书单推荐50本

MONO:


狗见愁:


都是我非常喜欢,觉得值得阅读的书。


部分书没有列摘录是因为选择困难,它们也一样很棒的。


下面开始~






1-10


Lolita
这是今年读的第五十本书,但是第一本让我感到惊艳的书。
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是主万版本,网上说于晓丹译的版本也很棒。
第一人称求而不得的故事,总是让我沉迷。读这本时代入感很强,之后还低落了一阵。


感觉自己似乎永失所爱了。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我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虞美人草
从四儿的书单里摘来的。真的再次感谢四儿的书单。
夏目漱石的虞美人草,在书店没有找到,在网上排行榜位置也不算高。
但是文字真的太精美了,读起来有一种很强烈的被取悦感。语言是今年读到的书里,最流丽的。


ps:个人推荐陆求实译本
 
香奈儿的态度


这本书可能不太有名,是我逛书店时搜到的。


文字优雅简洁,内含的观点也很独到。


强推!(看我都放第三位了)


爱情应该是一种相互摧毁的关系,而非互相拯救的关系。


 


看见


我问张北川:“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者?” 他说:“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作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皮囊
或许能真实地抵达这个世界的,能确切地抵达梦想的,不是不顾一切投入想象的狂热,而是务实的、谦卑的,甚至你自己都看不起的可怜的隐忍。






情人


豆瓣上有人说它像是嗑药后写的。个人觉得结构确实有点复杂甚至凌乱。人称和事件的转换也比较频繁。但这无损于它的美感。那种浓烈的情感给人的冲击太强烈了。


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雾中回忆


语言、情节、构思都好棒。


刚一打开就迫不及待想看完,但又舍不得一下读完。


真的不要错过。


 


倾城之恋


里面的《心经》《第一炉香》《金锁记》,不能用好和棒来形容了,我觉得简直是神啊。


总之个人非常喜欢,才女名不虚传。


另外,张爱玲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篇是《爱》。


 


人间失格


这本书很长一段时间都放在我床头。不是因为文豪野犬里的太宰治才喜欢它,而是真的被一句话打动了。


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每日醒后寝前看到它,便觉得安心。


世人的眼光,并没那么重要。


Ps:译版很多,四儿推荐的好像是杨伟那版。


 


罗生门


也不是因为文豪野犬里的芥川龙之介才喜欢它。


最喜欢《侏儒的话》和《地狱变》。


尤其《侏儒的话》里金句太多了。






11-20


马尔克斯是四儿的心头肉,她推荐了全部。我目前读了11本,先选5本个人最喜欢的来推荐。


(他真的非常棒啊,我连11选5都纠结了好一会儿)


霍乱时期的爱情


读这本书之前,我对西方文学都不大感兴趣的。感谢这本书。


 


苦妓回忆录


因为她,我在生命中第九十个年头过去时第一次面对了自己的本性。我发现我那让每样东西都回归其位、每种事物都遵循其时、每个用词都符合其韵的偏执并不是有序思维的奖赏,与之相反,它是一整套由我发明的假象系统,为的是掩盖我天性中的混乱无序。安分守己并不是我的美德,而是一种对抗粗心大意的反应,我表现得慷慨是为了遮掩我的吝啬,我装作谨慎克己因为我满脑子恶念,我温和是为了不向自己被压抑的怒火屈服,我守时只是为了掩饰他人的时间对我来说多么不重要。


 


爱情和其他魔鬼


这些天里,女孩问过他,是不是真的像歌里唱的那样,爱情能战胜一切。“没错,”他答到“可你最好别信。”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让人着迷的十二个小故事。


四儿最喜欢《雪地里你的血迹》


我偏爱《玛利亚• 多斯普拉泽雷斯》多一些。


岁月的蹂躏让我背负太多,根本无暇顾及他人。那天一直下着黏黏糊糊的小雨,混浊如温汤,旧日时光钻石般的光芒也变得黯淡,那些曾经熟悉的、时时牵动我乡愁的地方都已变得陌生而遥远。


 


百年孤独


好像有人说读不下去?那可以先看看马尔克斯其他作品,先适应一下。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小王子


唯独这两本书,作者给我的感觉是四个字,天外来客。


当然是大大的褒义词!


顺便《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是四儿非常心动的一本书。


 


瑞斯


边南太太读书笔记中看到的。我并没有到每读一次都会流泪的地步,但读到某些桥段确实哽咽了。作者下笔扎实稳健,比较独特。


英国的空气和天空是属于他们的,却不属于好几百万个胆小鬼。那些人拥有空气浑浊的小室,但从未有过自己的灵魂。


 


情书
我一面佯装平静,一面想把卡片揣到兜里。然而不凑巧,我喜欢的围裙,上下没有一个兜。
小说版本也非常美好,永远经典的情书。


 


天浴


该怎么说我推荐它的原因呢。嗯,这是一本……在点背儿时读能觉得自己生活还挺幸福、有盼头的小说。


 


21-30


边南太太在读书问卷中评道,李碧华的文字毒入心骨。


我确实是很喜欢李碧华的文字,或者说,太符合我喜好更合适。


做读书笔记的时候,有时候喜欢按角色分析。但对于李碧华的小说,明明那么喜欢,却写不出一句关于个人的分析。感觉她写的是芸芸众生情,而非某个人。挑三本推荐。


霸王别姬


特别喜欢,读了好多遍!


胭脂扣


好像是边南太太的枕边书


青蛇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沉默的大多数


王小波的思想很独特,那种黑色幽默我是从没见过。


诶,记下的怎么偏偏都是段子呢。暂且不说了。






牡丹亭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看过《霸王别姬》之后,对戏曲产生了兴趣。就拿出很久之前买的四大名剧来看。我对《牡丹亭》的爱远远超过其他三部。故事倒没什么感觉,但是句子太流丽了。其他没什么可说的,看带注释的版本就行了。






荒原


艾略特的诗歌。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这句就出自于他。


(想起了《四月是你的谎言》对吧)






目送


龙应台的书也是打算刷全部。《目送》在文学类排行很靠前,这个榜真是霸得非常有道理。强推。






白说


找不到合适语言来描述,读过后人能踏实宁静很多吧。






挪威的森林


虽然我觉得大多数人都看过了,但既然这次想写的是二刷书目,还是要提一下。读的时候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又过了大概一个月,一些片段情节还是在我心中徘徊不去。就像一片若隐若现的浓雾,区别于其他。


 


31-40


川端康成的作品画面感非常强,读小说时就像有电影在脑海中自动播放。那种淡淡的哀和美,太迷人太珍贵了。从目前读过的几本中选四本。


其中我最喜欢的是《千只鹤》那本的后半篇《波千鸟》。还有短篇《抒情诗》。都是以女子的口气娓娓道来,这么温柔细腻的情感居然是出自男性之手,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千只鹤 


我思念你,为了同你分手,才来到这高原和父亲的故里。 我思念你,就难免纠缠着懊悔和罪恶,这样就无法同你分手,也就不能开始新的人生。 请原谅,我来到这遥远的高原,依然在思念着你。 这是为了分手的思念。我在草原上漫步,一边观赏山色,一边还在不断地想念你。 在松树林荫下,我深深地思念你,心想,假如这里是没有屋顶的天堂,能不能就这样升天呢?我盼望着永远不要再动了。我全神的祈祷你的幸福。






雪国 


黄昏的景色在镜后移动着。也就是说,镜面映现的虚像与镜后的实物在晃动,好像电影里的叠影一样。出现人物和背景没有任何联系。而且人物是一种透明的幻象,景物则是在夜霭中的朦胧暗流,两者消融在一起,描绘出一个超脱人世的象征世界。特别是当山野里的灯火映照在姑娘的脸上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使岛村的心都几乎为之颤动。


 


伊豆的舞女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幸了?”


 “不,我刚同她离别了。”


 


古都


老枫树树干上那两株紫花地丁也依稀可见。花朵已经凋谢。 上下两株小小的紫花地丁大概是千重子和苗子的象征吧? 看样子,这两株紫花地丁以前不曾见过面,而今晚是不是已经相会了呢?



四儿很喜欢三毛。


她的书很多都是短篇。读起来会很轻松,很享受。


当然三毛文笔很好,但我觉得她的真性情更可贵。


对于善良洒脱的人永远抱有好感。


撒哈拉的故事


万水千山走遍


梦里花落知多少


 


白夜行
对于这本和四儿观点一样,叙事风格手法很棒。
 
时生
故事很感人,也是四儿推荐哒。



人类简史


是友人强推给我的。


简直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41-50


初识传播学


很厚的一本。只建议真正有精力感兴趣的人看。


里面用专业传播学观点讲了人际关系建立与维护、如何说服别人,还有影响力、大众舆论啊什么的。还是挺有意思的。


 


莎士比亚悲喜剧全集
拜倒在莎翁的语言魅力下。读过之后说情话再也不是问题。(喂)


夸人损人也能从中学到技巧。




欧.亨利短篇小说集


出乎意料的转折,欧.亨利式的结尾很喜欢。



以下四本是我认为对编剧小说写作有帮助的书


故事


如何阅读一本小说


哈佛非虚构写作课:怎样讲好一个故事
《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






诗经
楚辞


真的太经典太美了。二刷三刷都不够。


想取个笔名什么的多去看看会有灵感。(可你现在还是叫狗见愁啊)






告别薇安


也是那天和四儿聊天时偶然说到的。安妮宝贝的文笔很棒。


但我有心理阴影啊。母上将《告别薇安》判断为黄色小说,没收并严厉斥责了我。(???)最奇特的是,年三十儿那天下午,她默默把这本书放回我床头了……好了,扯得有点远。


印象最深的几篇有《暖暖》、《七月与安生》、《末世爱情》、《坠》。


但最喜欢的还是《河岸》,她写给已故父亲的。非常感人。


世间这样荒芜。寂静深不可测量。如果你不在我的身旁。






大概就是这样了。希望7月初能再出50本推荐。


 


忍不住笑出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ONO:

冲着我慈也要转

慈叶:

请大家看看上面这幅图
这位十八岁高龄的老人,会变老虎可卖萌,警方搜查抓得牢,上司有病爱自杀,败家媳妇洋裙套,身价上亿家中穷,清廉唯爱茶泡饭,人生常遇美国佬,一言不合横滨闹,肉盾坦克前线冒,穿肠破肚死不了,解救人民最可靠,官方却不对他好。随手转发可以给他带来一碗茶泡饭,如果觉得脏了你的手可以不转。

#跟风#
我爱我老公

—路标―(Ⅰ)

◈ooc、角色死亡注意、太芥结婚(但是一点也不甜)、请自行避雷

◈慎读

◈不会取名字和短小真是让人头疼,不不不,简直堪称绝望
———————————————————————

        中岛敦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太宰治戴着耳机躺在地板上开心地哼着小曲儿,一副很悠闲自在的样子。

「饭做好了,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依然没有回答。敦从厨房里走出来,盯着地板上的
太宰治,有些无奈地再次开口。

「太宰先生,饭已经做好了,请快来吃吧。」

「太宰先生?」

        太宰治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哼着歌。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敦憋足劲喊到,声音震动了楼道。然后他看着太宰治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十分不情愿地摘掉耳机。

「突然这么大叫很吓人诶!敦君!」太宰治不满地摘下耳机,抱怨着。「不仅对耳朵不好,对你的嗓子也不好,还会吵到邻居。」

「可是我叫了您好多次了,您都没理我……」

「那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小了。」

    
     那您还抱怨个什么劲?

「是是,饭已经做好了,来吃吧。」

「敦君,咖喱太辣了。」太宰治一边吃着一边斯哈斯哈地用嘴巴吸气。

「是有点辣,不过这个可是您买回来的咖喱粉。」敦咽下一勺咖喱,苦笑着回答。

「是吗?那下次还买这个牌子吧。」

「哈?」果然还是无法理解太宰先生的思维啊,敦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

       樱花正开得灿烂,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到地上,点点侵染了街道,就像四年前的那个春天一样。


        四年前的春天,一个明媚的日子里,樱花开得正盛,他被太宰治领养了。能够离开噩梦般的孤儿院和梦魔一样的院长应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吧?可是敦却高兴不起来,他不时抬头偷偷瞄一眼太宰治的表情,奋力跟上对方的步子。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迎接未知的前路呢?是该坚强地笑着吧,可是每当想起自己已经离开孤儿院,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嘴角上扬。
  

「你是叫中岛敦对吧?」 太宰治突然停下了脚步。

「是、是的!先生。」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敦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回答。

「我叫太宰,太宰治。」

「是,太宰先生。」

「虽然我领养了你,但是,绝对不可以叫我爸爸哦!」说完,太宰治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知道了。」敦没敢问为什么,他从那个微笑中读出了别人无法看透的悲伤。

       时隔多年,敦都一直无法忘怀那个微笑,它就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般,怎么也无法忘却。那样看似有些满不在乎又悠闲的微笑,但如果仔细思量一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用来遮掩空虚和悲伤的幌子。那样的神情转瞬即逝,一个月后便彻彻底底隐去了踪影。但是敦很清楚,那种程度的悲伤绝对不是时间能够消除的。

   

        被太宰治领养的头一年过的格外颠沛流离,敦每天二十四小时中共有一个小时时间吃饭,五个小时时间睡觉,两个多小时寻找和解救自杀未遂的太宰治,其余时间就在跟着他逃命。虽然敦一直没弄懂自杀的人为什么要逃命,但也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一年。太宰治似乎不愿意向他透露任何关于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被追杀的事情,总是能够用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来搪塞他的问题。

        第二年倒是好得多,敦基本上多了四个小时来读书,正好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学一些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因该知道的知识。第三年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太宰治帮敦在前两年时间补起来了他所有落下的功课,他已经可以像一个十七岁的人一样去学校上学了。他本来打算到一所不错的学校去就读,但是无奈太宰治欠下了一屁股债,便只好去了太宰治工作的地方——武装侦探社,和他一起工作。这一年太宰先生似乎非常乐意为敦打开一扇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经历了许多事情。比如成为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手腕倒扣按翻在地的国木田先生的部下,又救下了第一次见面就用夜叉白雪将自己捅了几个血窟窿的小镜花,还和第一次见面就卸掉自己一条腿的芥川龙之介成为了搭档。姑且就当这是太宰先生对月下兽的恢复能力的认可吧。

        这四年好像一晃而过,那些重要的事情回忆起来甚至不足一个小时,但是若果从早上睁开眼开始算起,细细地回想每一件琐碎得根本称不上事情的细节,时间一下子又变得很漫长,很漫长。

「敦君,帮我向国木田君请个假。」太宰治的声音将沉浸在回忆中的中岛敦拉回现实。

「您有什么事吗?」敦看着走向玄关的太宰治,迟疑不决地问道。

「有很重要的事呢,不过保密。」

「可是……」

「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太宰治打断敦的话,关上了门。

        惊喜……么?敦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把心头的不好预感抛在脑后。

TBC.







Pilzpilzchen:

#喜欢就转发一下下吧,感谢 欢迎评论#

这是一个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故事【
这篇主要是按照梅耶林走的,没有死神的出场,但是第一人称的“我”可以理解为死神,当然也十分欢迎有其他理解。鲁道夫的形象各种都有,反正也没几个正脸,任理解想象。
本篇涉及的国际象棋术语解释,方便更好理解,德语是很美丽的语言,要爱它【
Zugzwang,含义:一方棋手已经意识到无法避免被将军而被迫实施临时性的计划以避免立即遭受致命打击,而实际上无法改变结局,并且自己自己陷入到更加困难的局面。(来源网络)
Das Endspiel,国际象棋的最后几步(字典)
Die Eröffnung 开局
Das Opfer,弃子,祭品
Schachmatt,checkmate,将军
图中的:“Greif nach der Macht,tu es aus Notwehr ”是一粒沙“阴霾”这首的歌词,意思是死神对鲁道夫说:“为了自卫而去争夺权力!”感觉很符合放到这页 于是就用了。
P4致敬克林姆特名画der Kuss/亲吻。
感谢看到这的您

**以及vorstellen这个词用错了 感谢读者指出,到时排版时会改的…还有文字的您啊你啊的没统一,到时也会改过来的…!

漫漫写作长路上与你温柔相伴

每天都要激励(打击)一下自己,这样才能在满足于现状的时候获得前进的动力

观象台:

提高心理素质锻炼突发情况的应急处理能力。感谢。

ESTELLA:


时隔很久再转一次。

孙黯特仑苏。:


“要让我直白评价你写的东西,人物千篇一律,全是标签和脸谱,活皮影吗,萌什么萌你那是傻逼,卖弄愚蠢的笑点看不到周围人脸上大写的尴尬吗,剧情?你有那种东西?场景衔接和细节描写被你吃了,让你查资料查了么,不会写你不会看书吗,生怕一张嘴别人不知道你没文化啊,那么多没用的词堆在一起你还挺沾沾自喜,别人夸你两句都以为自己天赋异禀骨骼清奇,其实这么多年一直在原地踏步吧,写不出来怪别人咯,写得难看怪别人咯,还有工夫抱怨,少说点废话多动笔是不是什么都有了,是不是?”

听说最近流行毒鸡汤,觉得没有动力的同学请自取其辱,每天起床照着镜子对自己说一遍,亲测有效。



评论值得一看哦【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汐蔷:

图源贴吧,不全。翻译来自女神羽毛。


芥川:我等你六个月。六个月之后我会来杀你,在那之前做好准备……只要还未击溃你,我就一步也无法向前。所以要杀了你。

敦:我答应了。但有个条件,在这六个月里,你不能杀任何一个人。这样一来你就应该能发觉某个单纯的事实,为了让太宰先生认同,真正必要的东西。你应该能够发觉,弱小或者强大与外表无关这件事。还有,其实事实上,是你一直走在我前面这件事……

最末,宰(心想):不杀人的黑手党吗……



这一话更新,哭着炸成烟花。

―疯狂―(Ⅳ)

◈ooc,混乱,轻微致郁

◈渣,很渣

◈混乱,鬼话连篇,慎读

————————————————————————

敦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红的有些异样,但是很美,让人禁不住会发出由衷的赞叹。

「夕阳真美啊——」他在十字路口停住脚步,抬头望着天空。

「红的像血一样呢。」

敦用余光看到一个小女孩跑过了马路,已经绿灯了吗?

「快回来!咲子——!」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猛地响起,他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该怎么办…怎么办……恐惧和害怕使他浑身颤栗,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就会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绝对,绝对不能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该做些什么?

「必须救那个孩子。」

「阿敦,你能做到的吧?」

「她就拜托你了。」

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低语着。

敦没来得及多想,在一辆卡车快速驶向女孩时,他挡在了她前面。

「知道了,我能做到的,交给我吧。」

好疼,比一条腿断掉还疼。好痛苦,空气似乎无法轻易地吸进肺里,必须非常用力才能够让空气进入,一下一下,牵动着受伤肋骨。

「夕阳真美啊——红的像血一样呢。」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回响在耳旁,似乎在嘲笑,又像是在叹息。

当芥川到达医院医院门口,他意外地看到敦已经站在那里,背对着门,跟一个女人说着话。愤怒几乎使他失去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否则他就会听到那个女人的随风飘来的话语。

「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中岛先生……」

中岛敦走到芥川面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敦一个耳光。

“啪”

「芥川……?」敦不解地用手捂着被打过的脸颊。

「就这么想死吗?」

「你在说什么……」

“啪”地又是一个耳光。

「回答我。」

敦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直勾勾地看进芥川乌黑的双瞳,在那里倒映着他正在失去光彩的紫金色的眼睛。他似乎想解释,但最后只是把嘴角向两边咧开,扯出一个勉强能够称为笑容的表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惧怕死亡,但是死亡是终结痛苦唯一的办法。」

晚餐是在尴尬的气氛中度过的,芥川一声不吭地喝着小豆汤,中岛敦则是坐在餐桌上发呆,面前的茶泡饭一口没动。

「饭都不吃,你想干什么?」

「芥川你知道当我告诉你太宰先生去世的消息时,你的表情是怎样的吗?」

答非所问,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

「像迷了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一样悲伤,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追随他而去。」

「我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露出那脆弱、无助、样惹人怜爱的神情。明明在悲伤的时候哭出来会好一些,但是一直固执地强忍着。」

「我当时在想,如果不抱住你,不做点什么的话,你肯定会消失。」

「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想让芥川龙之介再也不会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不论是为了谁。」

「但是后来我用了整整一年才发现,真正脆弱的人,其实是我。」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失去了任何人,太阳都会照样从东边升起’,这个道理,你比我懂得更多,更早。」

「后来实在是太想念太宰先生了,我尝试着自杀。然后又看到了你再次露出那种悲哀的,脆弱的表情。」

「当时我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整整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幸好没有。芥川不是脆弱的人,而是即使无论失去任何重要的事物也能够好好地继续活下去的人。」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任何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是可以走的时候了。」

中岛敦站起来,向芥川伸出双臂。

「芥川,我们可以用拥抱来代替道别的话语吗?」

「我不想跟你道别。」

芥川咬住下唇,用低沉,将愤怒和无奈掩饰得很好的声音回答他。

「你总是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总是说着一些无用的空话。快点想起来啊,你存在的意义。」

该做些什么来让一个扭曲了死亡真正含义的人相信希望?

「没有用的。」中岛敦嘲讽地笑着。

「从太宰先生死去的那一瞬间,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又是那种心脏被痛苦丝丝缠绕的感觉,勒得几乎无法跳动。

门关上时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那个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嘲讽。

「不道别的话,终会有相见的一天。」

大概是个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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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本来我一直以为如果有想写东西的心情就总能写出一点东西的。但是我忽略了自己没有任何本事的事实。

不堪入目。

完全无法把心中所想的用文字表达出来,一拿起笔,本已想好的字句就嬉笑着四处逃窜,这种感觉估计只能被称为——绝望